只为更新
忙的焦头烂额的,虽然没有什么成果。
这么久没更新,真是心虚
说的就是这本杂志,曾经是我的最爱。常常因为一些小短文感动或者被激励,成就了一个小青年角落中的小小抱负。
而一看这本杂志就心生反感的时代到来了,到来好长时间了。今天吃饭的时候随便翻了一本。其中一篇是写“大学生要找到工作应该做的20件事情”,大意如此吧。我只想说——toooooooooooold,在网络上都流传好多年了,然后被一种正儿八经的姿态转在杂志上。真好笑。另一篇描述了一个农村老大爷坐飞机的经历,最后老大爷给空姐们跪下了,煽情到了极致,我都嗅到空气中一股虚伪的知识分子同情心。空姐如是感叹:“通过这件事情找到了工作的意义。”我至今不明白她找到了什么意义。
也许杂志还是那本杂志,只是我的变化,变得乖张起来。只是按我以前的风格,根本懒得为这个费些笔墨。而现在,也算又给“评论”加点文章吧。毕竟,写评论反面的总是更好些。草曾说她觉得不怎么样的同学就在读者编辑部工作,这为我们共同bs这本杂志又找到一个良好的注脚。转载一些流传已久的东西,煽情并自认为品味,这类型杂志随着互联网的日益普及,人们认知度的提高,只能卖给一个逐渐缩小的群体了。
p.s.新的谷歌输入法还挺好用的。
抛开自娱自乐的成分,最近做人相当的失败。具体的,也懒得唠叨。
上篮球课的时候,夹在一堆朝气蓬勃的大一小孩中,心里那个沧桑,难以形容。
有的时候我开始想,我认识不认识镜子里面那个人?她开始关心过分现实的事情。以前的那种锐气,慢慢消磨殆尽。且看这一句话:
假如让我选择,我宁愿做一个充满痛苦的人,只是害怕流于平庸~~最怕的就是流于肤浅了~~
19岁的时候写的。现在让我再写,如下:
假如让我选择,我宁愿做一个充满快乐的人,只是害怕不够平庸~~最怕的就是不够肤浅了~~
————白痴一点也不要紧。
p.s.我的老爸新开了新浪部落格,欢迎大家有事没事有聊没聊的过去踩几脚。
从四月一日凌晨那天开始,自从某不厚道的同学告诉葡萄唐本周将有葡萄牙王储的演讲后,ta的噩梦就开始了。
四月一日被愚弄并不是一件很蠢的事情。而今天,四月二日,葡萄唐同学觉得世界一片光明,所有的谎言将随风而散,世界剩下的只有美好。殊不知…真话更可愚人。
我们在此处就不必渲染天,有多么蓝,树,有多么绿,花,有多么艳,鸟,有多么动人了。总之,春光明媚,万物复苏,沙尘暴一来,采样又可以继续进行。于是,ta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偷偷摸摸的潜入五楼准备偷一个拖把拖地。做清洁的大姐却突然出现,ta便装作乖巧的说:“借一下您的拖把,一会儿就给您送下来。”
大姐发话了:“大姐,你拿拖把的动作不对”。
时间,定格在这一声响亮的“大姐”上。刹那即是永恒。十分钟年华老去。
一向自以为娃娃脸(也就是大饼脸的别称)的putaotang,永恒了。
贴照片48小时,纪念一下。
over
最近特爱一个动作,就是把手插在裤兜里。觉得很帅。
最近也特爱篮球,似乎篮球、手插裤兜的动作和反着戴的鸭舌帽混成了我心目中一个模糊的但洒脱的形象。
最近还爱研究护肤品和彩妆,导致猴子的惊讶:“你不是一直不食人间烟火吗?”
错,我爱吃的麻辣烫、玉米汤,难道是希腊某神的天火煮出来的么?
是的,性别混乱是一种罪。性格上的。有一种蠢蠢欲动毫不安分的血液在身体循环,想要调动全身的细胞进行一场热情的革命。而一旦冷却,那个小女人开始犯嘀咕。她用她短浅的目光,满足的特质,对大多数人的趋附来柔柔地给我一枪。于是,我死了。
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屏蔽吧,btw,Thom Yorke那广受好评的专辑还是不错的。
另:《老成都》第二篇我还会继续写的,等我告别了目前混乱的烧心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