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永无岛『my neverland』

写给地铁

很多人都不知道,地铁里面是开满鲜花的。我在得到了温暖,失去了自由又再次嗅到自由气息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地铁是很多座很多座的小房子,带着咕噜噜的轮子,突突突前行。

地铁是地下版的火车,窗外的万家灯火和滴滴答答的雨其实混杂了出走、离开与思念的复杂情绪。

地铁到了四号线动物园站,猴子、树袋熊和鳄鱼都排队上来,都揣了一颗突突突惴惴不安又好奇的内心。

地铁充满与鲜花气息合拍的艳遇,你只要放弃你无聊并且疲惫的眼神,送出一个嘴巴翘起来的笑容,当然也可能会被当作脑子进水鄙视或者漠视。

地铁有的时候破土而出,变成了城铁。

地铁的换乘,有时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还没有走到你想去的二号线,可能因为四号线比较近,就先换了四号线。

当然那也许是因为你的内心想碰见猴子、树袋熊和鳄鱼

谁说不是呢?

在地铁里面,最适合书写一个眼神坚定而疼痛的“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狗血剧情。

在地铁里面,最适合批判其他乘客眼神冷漠,还可以升华到城市的冷漠。

在地铁里面,有的流浪艺人唱歌很好听却没有人捧场,有的流浪艺人长得很帅就有小姑娘搭讪。

最好玩的是,地铁会坐反,坐反了以后可以跳下来坐回去。

更好玩的是,知道别人地铁坐反。

地铁是这个城市最广阔,最有包容性,最能看清楚芸芸众生,最能看清楚你自己,最适合用来YY剧情的地点。

也许在你脑子浮想联翩的同时,上来一个金发流浪艺人,所有人都跟着转圈圈起舞了,脚底和地板碰撞发出塌塌塌的声音。

也许在你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树袋熊和你打了一个招呼,你惊得下巴和手机一起掉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地铁只要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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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安

时间是一个特别神秘的东西。比如和长相思维方式都不同的人说话会让我想到我曾经多么多么想去葡萄牙,过去和对未来的想象都混在一起成了神秘的烟雾。而和W君一起吃饭,哪怕是有一堆人同吃,望着那反光的额头和忽闪的大眼睛,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在2008年10月并且永久的停滞不前。

看《我爱桃花》,最后一幕直接倒在椅背上睡着,醒来以后偷情的两人正淡然的告别对方,日子回到正常的轨迹,因为短暂的睡眠后产生的幻觉式伤感此时叠加在剧情上面,于是洒了几颗鳄鱼的眼泪。我的“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情结在此刻狗血泛滥了,讲堂观众的素质则实在不敢恭维,总是在不该笑的时候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像这样的剧,怕是还是适合小剧场的。

坐在西安舒服的宾馆里头,想到这个城市也到了夏天,于是脑海中就若隐若现的有了穿吊带小短裤的女孩子和冰镇西瓜。南边的城墙沿着古城向天边延伸,总让我想到攻城时的呐喊和尸首遍地的景象。去看半坡文化,试图猜想那些有点可怕的祭祀文化,原来旅行最大意义是填补了我们已经空乏的想象力。而我参加的这个国际团则让我觉得古怪,明明在这里我该是地头蛇,此时则成了唯一的一只alien。也有欢乐的时候,比如知道了如何制作和饮用martini,并且就大老板的性格和两个同事达成了一致。星星儿在那头以大笔一挥的气势就把我定义成了“酒鬼”。那只是多么小一杯还加了冰的martini而已嘛。

我甚至不太明了想念是怎么一种东西,大概是因为我极其的着迷于星星儿,过去我着迷的事情们一下子变得有点黯然和不那么重要了,这导致了一瞬间的恐慌和失去重心。我想在西安是一个重塑平衡的过程,包括那些城墙的猜想,年代悠远而引起的想象,见到各式各样的人和各式各样的玩笑,让我在这个时刻自以为平静,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嘛。

鬼才知道我是多么痴迷于自己的鬼点子和梦想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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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染上了便秘的部落格

在吃饱了饭之后,一切东西都笼上一层神秘而伤感的颜色。

比如我旁边这颗盆栽,明明是有些不健康的浅绿色,现在似乎染上了咖啡的边。这个时候音乐是可以进到心最里面的。那怕坐在这个阳光晒不到的角落,音乐带给人的情境,居然是可以重现的。在所有的理想渐渐模糊了边,越来越难以活在自我的illusion中时,世界慢慢的就没有了美感。我多么希望我可以灵活且open,但是仍然可以活在某一个尘埃密布、有阳光和蜘蛛网的角落。但是我看书的目的开始从寻求美感,变成了寻找通往真实世界的钥匙,变成了为了钱、好车、社会地位而沦丧越来越多自由的方式。于是在安静的时刻我安静不下来,我给星星儿打电话,企图把我的烦躁全部叠加在他的内疚上。

是的我可以被认为灵活多变且open,或者腼腆安静且小有自闭。可以有点小野心和小心思,有点小理想和小追求,在现实中受一点小刺激。在面对变化的环境时,我其实常常过度紧绷神经而无所适从,却无比清醒的认识到,那一种诗意在离我远去。我包裹在自己的小碎花棉被里面,故意想要找一些东西回来,而累积的那少的可怜的诗意,被开门声或者困意一下子就驱散得无影无踪。于是,我的部落格染上了神秘的便秘。

电影《心灵角落》里面,很多诡异的人和孤独的人,最后天降蛤蟆雨,伴随着一首《Save me》救赎了所有的人。我在想那个漂亮的伤心的且嗑药的姑娘,面对着一个对她说出——无论如何,我的生命里面不能没有你的男警察,最后为什么会露出一个终极安静的半边笑脸。我想我们那些最神秘、最伤感的感情和孤独并不是可以得到救赎的,但是可以被安慰。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你存在一个现实的答案呢,你存在的本身,就有这么多可能性、这么多你没有办法弄清楚的事实和那么多你无法理解的人和事情。

在那个浪漫得不行的小店店里面我问星星儿,如果我们早几年遇到,会不会好。星星儿在早几年的时间中的照片里无一例外的显出了阳光灿烂还有点飞扬跋扈的样子,我在早几年的时间里则比现在还要闷、自己跟自己对话然后开始听摇滚乐。我想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神秘命题,一如世上所有无解的事情一般,你知道且我知道我心里是不是容得下你,那就足够了。

然后即使是在脑子转的很慢的时候,电话那边还是有微笑传过来

——当然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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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说说google

我还是很爱google的,比如没有了gmail是不可想象的,没有了gtalk召集人腐败是困难的,没有了greader上网是更漫无目的的,没有了手机版google地图出门是举步维艰的。然后如今的这件事情,我趁着昨晚没有被人搭理的空儿研究了一下——(其实也就是扭腰时报的一篇文章),摘录这句我觉得最有意义的话

Mr. Yoffie said advertising played an even bigger role in the Internet in China than it did in the United States (原文我找不到了)

Yoffie先生说,因特网广告在中国所占的份额甚至超过米国。

所以我想,未来是光明而乐观的。关于正义和don’t be evil这件事情,不适合较真,大家做生意的,还是理智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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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刺猬

平安夜的D22挤得像过春节的火车,从厕所那一头挤出来的时候刺猬正好在唱我最喜欢的那一首“白日梦蓝”。索性不继续走了,站在侧面看到主唱同学那在变幻灯光下有点莹莹发亮的汗珠。主唱的样子是我挺喜欢的,虽然也说不出来喜欢哪一点。此景此情让我有一些说不太出来的味道,也许应该用一个叫做vibe的词语,某些东西复苏和欢畅起来。

头一次也是D22,治愈系的indie pop之夜,回来翻看一个乐队吉他手的blog,还分析别人,甚至分析完了还讲给人听。戏剧,音乐,或者科学,其实我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是“人”。

回来听刺猬音乐,居然是因为有人说我长得像那个鼓手阿童木。好听,但是歌词我觉得不是太好。可是字里行间还是一种特别真诚的年轻。

真好,希望我也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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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家都写长假我心痒痒

翻出10 1那天的记忆,完全如下:
彩虹博士
1. 崩溃路上有意境
囧叔
2. 当囧叔出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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