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2, 2009 at 11: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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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整体感觉,就是看了一出悬念埋在最后的英剧,过程有些让人不耐烦,结局每个人都打破了原先你赋予他们的角色感。和戏不一样的是,真实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发现自个儿成了猴子。
以前对各种事情都拥有一点点的求知欲,比如去翻看new york times上面就不停地说中国如何如何corruption。当你自己看到这一点的时候,那感觉和别人告诉你是完全不同的。说什么医疗体制问题教育问题这问题那问题,真正的问题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没人可以在短时间解决问题。可是,我想这么多干什么,我难道以为自己是“公共知识分子”?
当我以为我自己拥有开放心态的时候,我逐渐发现我是一个不能承受没有结果的白痴,紧紧抱着自己最为鄙视的价值观,还苦心营造一种被社会强加的凄惨感。当我以为自己早就丢弃了那些看不清问题的人才会拥有的道德感,我发现这玩意儿令我有些隐隐作痛。我有一段时间过得及其张扬和开心,接受了好多美剧里面的观念,可张楚先生早就认清了,他说——现在这些喜欢摇滚的青年,都是想要西化。
人生如戏咧,你以为你看戏的时候,已经变成一只猴子了。杨森先生说,你们国家的教育绝对是有问题的,这点他说的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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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8, 2009 at 12: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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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森先生于这个城市,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异乡人。即使他一直在走,也不理解为什么别人总是问他想家不想。
我本来也是异乡人,只是我这份异乡人的气质在杨森先生强大的光辉下被掩盖了。我偏偏又世故又精明,那份可以装作忧郁装作思绪的异乡人气质更是荡然无存。毕竟,杨森先生住在大好的地球另一端,有房子有女友有工作有朋友有party。有一日,一股突然冒上来的疑问让杨森先生起身放开风情万种的女子,卖掉房子,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当一个自己浑然不觉的异乡人。
我是谁,我活在这个世上为了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偷笑。物质世界充裕的人醒世总是很晚么,或者他们太笨。又或者我不应该这么刻薄,我应该理解杨森先生想得头疼欲裂整夜失眠的问题,我应该给他看老子看庄子有什么看什么让他永远消化不了的哲学塞满一肚子,从此对这世上的疑问变成消化不良的纠结。
夜晚从公交车看出去,整个城市在灯光的掩饰下美起来,一串串路名昭示着城市过往的岁月。杨森先生不懂的,可不妨碍他高兴得手舞足蹈,此刻异乡人应有的气质烟消云散,怎么看都难以符合爱情小说看得太多的女子心目中举手投足应有的仪态。
其实中国人的处世哲学“得过且过”,看看那些在树荫下长凳就可以熟睡的人们。要填平你的疑问,还是不要把你喂饱的好,这样你的心思就会在怎么寻找食物上了。杨森先生算是一个对不同的文化有敞开的胸怀和接受的心态的异乡人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质疑司机为什么冲着行人按喇叭。我对western world稀里糊涂的向往被杨森先生弄碎了一块儿。
我说我们大多数人并不明白为什么活着,还不是好端端过了一辈子,也许你在死去之前的那一刻会顿悟吧。人类只是一种终究会没有掉的东西,就算是长存,那又如何?整个世界没有价值观,小孩子们被加上沉重的束缚,楼市持续泡沫,买的股票从来没涨过,这一切都是虚无,活的就是赤果果的寂寞呀。杨森先生拒绝听信我的谗言,他总觉得这太容易了,他不能让自己这样相信这个逻辑。
我暗地里,偷偷在心里嘲笑杨森先生,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适时赞赏了一下杨森先生敢于尝试的open心态。
好在有短短的救赎。此刻一盘麻婆豆腐被端上桌来,杨森先生闭嘴人生并饕餮豆腐,这盘豆腐此刻承载了杨森先生对中国所有的情。他说,他们没有吃过麻婆豆腐怎么敢说来过中国!!!我笑而不答,装淑女。并且我一贯具有听人说话走神的不良行为。心里偷偷想着,什么时候把碎花被套拿出来盖上厚厚的被子睡觉。
人生他妈的太过容易。杨森先生漫步在阿伊爪哇国的街道,咦,找到一份工作,过一条街,咦,找到了一个女友,再转过街角的咖啡店,咦,住处也找到了。杨森先生于是就到北京来了,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逻辑关系。
语言不通,唔,但是最终也没有学会。杨森先生和这里的人颇有距离感,每每感到孤独就很可能给我打电话。第一次共进晚餐时我为了装文青说到了猜火车,并信口念出big fucking television。此时杨森先生惊诧了,于是空气上方出现了伪西方文化爱好者可以制造出来的火花。虽然转瞬即逝,但要让两个人互相以为有共通点,还是容易的,这个实例告诉我们以上诸多结论。
我想其实我也迷茫,可我正经八百没有跟人严肃的讨论过迷茫的问题,后来我发现我不觉得那是一个问题,很多时候加一点喜感进去疑问就黯淡了,比如“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我爱这只猫。
略去种种,后来杨森先生离开了,我还呆在此地,弥漫在空气中的是残存着的异乡人的别扭的气息。我想这个世界挺疯狂了,我租了一间有big fucking television的房间并乐在其中。有时候我觉得我挺清晰的,杨森先生走呀走,因为他的内心有足够的痛苦和纠结,驱使他去寻找一个答案。而我只是偶尔走呀走,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在乎任何结果,人生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过程。
因为工作关系,暂时跑去了另外一个城市,迁移给人带来最大的冲击就是——让你看看别人是用着多么不同的生活方式生活着,你得打心眼儿佩服他人的生存之道。我不知道杨森先生是不是这么想,但是我也懒得跟他探讨了。在夜晚还热闹非凡的小城市,在一个又一个燃面、口蘑面、龙凤面和绿豆汤的小摊子面前,别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我则成了彻底的异乡人。
这个世界多么疯狂,这句话是个借口,借以原谅自我的错误,借以安慰自我的迷茫。作为异乡人,我本人是不在乎的。
诸位看客如果还能看到此处,是喜欢杨森先生呢,还是腹诽或者讨厌或者漠然?
反正杨森先生走了以后,我开始考虑我要不要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去想。
有人说一段时间只能集中精力干一件事情,我想那我就好好工作吧,我对其有着难得的热爱。
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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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2008 at 5: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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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亡者之灵在上,生者之痛在下,好多伤心与绝望的话说出口也变成了毫无用处的絮絮叨叨,心理常常跌落入看不见的深渊,不如用有理有据的分析来面对。地震后,绵阳市发生了些什么?本文所写到的情况都是有自认为可信的依据的。
新闻——绵阳市市委书记:后悔当初死亡人数报少了。
记者:绵阳市将以何种思路展开长期的灾后重建?
谭:我现在最怕的是老百姓产生依赖思想,躺在受灾的温床上比地震更可怕。
对应这句话,让我想到昨晚被告知的绵阳市现状。人抱怨说:地震刚刚发生的时候,堰塞湖情况危急的时候,完全看不见城市里政府的影子,老百姓都很乖的“自救”,自己照顾自己。而现在一切慢慢过去。很多房屋成为危房,绵阳市市政府则派人整天拿着大喇叭强制拆除帐篷。敢问,什么是“温床”?无家可归后帐篷就是“温床”?那么,不让老百姓躺在受灾的温床上,就是要让他们露宿在外衣不蔽体?
记者:对绵阳的发展速度乐观吗?
谭:绵阳的发展速度暂不调整,7-8月份将开始恢复增长,3-5年后的发展形势将更乐观。
绵阳市在灾后召开的第一次会议,并不是谈如何重建,如何安置百姓,而是绵阳会客厅的继续建设。何为绵阳会客厅?乃绵阳市三江大坝周边,由市政府倡导修起来的一坨工程。至于是神马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绵阳市曾经最富有的一个区已经富裕不再了。
记者:我从北川了解到,回去的很多灾民挤在擂鼓镇一块小地方,当地政府反映安置不下。
谭:确实有一些人不理解,他们对我破口大骂,乱骂。
灾后重建缺的不是资金,缺的是主体精神,怕人民群众觉得灾后重建的事情就是国家的事。说个实话,地震又不是哪个人决策失误。要教育人民,灾后重建的主体还是人民。
这么说来,政府在灾后重建除了“教育人民”,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是我父亲朋友的遗孀,北川人,在地震中失去丈夫和女儿。地震发生后,失去了亲人和稳定的居住条件,只能在情况紧急下拿了一些厚衣服赶往绵阳。等到形势稍微好些,回家去想把财物拿出来,才发现家已经被偷得空空如也。人性之恶我不想谈到,你也可以说才地震那几天救人要紧这方面没有管好。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该怎么教育好人民?
记者:你这段时间哭过吗?
谭:哭过,经常哭。特别是总理那天到九洲体育馆看望孩子,我跟着总理,看到他对孩子的那种深情,我就哭了。
总理就和父亲一样,看到总理仿佛看到了父亲,有了依靠了。
最后来一段轻松一点的。哭过,经常哭,那为啥还被人称为“谭笑笑”?总理刚来的时候你为啥笑得很开心,真的是因为“茄子”呀?
还有些受灾前几天的事情,比如对北川的救援其实不够及时,这在上面那篇文章中可以看出端倪。也比如据说绵阳市市委大厅已经开始装修,也比如救灾帐篷某些用途种种种种。很多人都觉得这次大灾救援很及时,表现出了高度的团结和凝聚力。这点我当然不敢质疑,但是很多时候,这种所谓的凝聚力都不过是一种有意无意的扯淡,它可能会让你“忘记”关注真相。
早在地震刚刚发生不久,某只草就跟我说ta关心的是“地震后的社会问题”,并且一直执着于从历史中寻找答案。我是个历史盲,并且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地震带和余震的科学问题……现在不得不佩服草同学的眼光和洞察力。当地震从人们视野中淡去,那些受灾的人,恐怕会陷入更大的绝望。绝望之后要么变得消极,要么变得极其愤怒。
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你自然很难怀疑他的人品。但作为父母官,作为地方官员,庸人这样层次的人实在不适合这个职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需要更多的眼光和决策,更不该让某些人仍在其职。算是有点明白有种说法了,领导人该更多让那些历史之类专业出身的人来担当,而不是简历上只有一连串的党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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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 2008 at 11:5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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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WC的某个门出来的时候,我猛然发现面前站立了一只看起来很蠢的大蚊子,于是一掌挥去,大蚊子翩翩倒地。
然后我觉得自己很盖里奇,心满意足的离去。
走廊的尽头,两个长得十分严肃的女人正迎面走来,我脑中突然幻化出其中一人掏出手枪另外一人从腰间取出菜刀的镜头。赶紧抱稳电脑走人。末了在落英缤纷花香满街的环境下扪心自问:你神经啦你!!!
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看了两遍盖里奇帅爷的《两杆大烟枪》,又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看了两遍盖里奇帅爷后来的作品《snatch》,一遍中文字幕一遍英文字幕的。第二遍的结果就是,眼睛盯着字幕然后miss掉很多情节,完全失去了想看“原汁原味盖里奇”的初衷。花好多时间看BBC拍的《pride and prejudice》,被男女猪脚的终成眷属感动得一塌糊涂。看各个版本的Jane Austen 小说改编电影,当然是精品垃圾都有。又花了两个晚上看一部看起来很冷门的《North and South》——来自BBC必出精品。甚至下了全套的纪录片《the blue planet》。花了更多的时间看上述电影的各种影评和花痴们的心声。
有一个收获,也就是一个八卦。就是李安同学导的《理智与情感》里面,埃莉诺和威洛比在现实中成了一对儿。嘲讽呀嘲讽,难道花心大少开始喜欢端庄妇女!!!
英国哇英国,英国人哇英国人,我对英国人本来没什么好感,对英国这个潮湿阴暗的岛国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喜欢英国的足球,也没有花痴过英国哪个明星。可这个工业革命的传统N国,怎么就能有这么多迷人的东西呢?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呢?我原来可以为英国想鲁尼这样的小子会比较多。可怎么能出盖里奇这么有幽默感的人呢?集编剧导演于一声——omg,上帝才知道写剧本有多么难!可盖里奇为什么还偏偏长得那么帅?!还娶了麦当娜!哼哼……
这也罢了。可还有简奥斯丁,文笔和观察力都了得的小女人。虽然有时我会讨厌她描写了那么多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的中产阶级女人的生活,讨厌评判人和评判婚姻成了唯一的主题。可内心深处,好吧,我想我是在嫉妒。囧
她就算了,怎么还有BBC这种东西呢?North and South,今晚刚刚看。情节不是那么的好,我都可以给伊挑出一堆逻辑毛病。可……男猪脚很帅(虽然有的角度看有点阴险),女猪脚侧面很美,音乐很好听,画面很流畅,场景很宏大云云。反正我从一开始看就掉进去了。
英国人,叫我如何不沉迷!我也不想硬盘上放些你们的东西,占些空间害我花大钱准备买移动硬盘!我也不想在这个美音泛滥的时代整天弄些英国口音,搞得别人觉得我多另类!
可是,你们知道,英国口音是多么迷人的么?!!!
迷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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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4, 2008 at 2: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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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些同志们经常批评我blog写的人都看不懂。我决定写一篇人都能看懂的。尽我所能。
今晚被淘汰的剧目《小孩罗卡找寻冰淇淋记》,我是这么理解它的,或者说我希望别人会这么看它:优点和缺点同样显著。写剧本的三个人:兰花,鼹鼠和我,除了我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以外,兰花和鼹鼠的文笔和领悟力是没得说的,起码强过今晚所谓的“最佳女演员”。(当然,兰花不是女的。)《心灵游戏》(将《罗卡》挤出决赛的剧目)除了演员台词牢记,我还真的觉得不太看得出闪光点。尤其是每个人抒情的时候用一段音效,很恶俗,很恶心。
《罗卡》闪光点如下:有童话色彩。比如“蘑菇”的时候会很有童话色彩的舞台效果。有小人物的悲哀,发牢骚的时候会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气氛。有一些所谓“先锋”的舞台处理手段,再很多会显得了无生趣的地方力挽狂澜。可缺点确实同样突出,整部剧看不出来想要表达什么,这个我只能承认。
可现在若完全用旁观者的角度评价《罗卡》,能看出编剧太多,几股“真气”来回对流却没有形成交融固然看得很深了。从一般观众的角度来看,你的硬伤还是硬伤。别人也许可以容忍平庸,但也许无法忍受混乱。如果我站在完全没有参与的角度上评价两部戏,还真的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好。
有若干个你可以抱怨的客观原因,比如第一个出场太不讨好,比如话语权在别人手上。可归结于一点,还是你不够强大。对于别人来说,总是看到结果,你的结局未能娱乐大众,忽悠大众或者感动观众,那是你的失败。这也是我作为一个失败者剧评的出发点。
其实,失败也好,成功也罢。我并不真正介意。我们大概都并不真正介意。引用鼹鼠小朋友的话“在排练的过程中我们讨好了自己”。结果固然重要,过程又是多么可贵。何况我觉得当我们这一代人掌握了话语权以后,《罗卡》也许能得到更多人的欣赏。不过到了那时,这部剧只能算是怀旧剧目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让人感到难过,那便是散场。灯光褪去,人去楼空。或许你还能在现实中欢声笑语,日子一样继续。但过去的某些失落,大概未见得那么容易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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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5, 2008 at 8: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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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吴虹飞要在星光现场演出了,于是在他人的激情的感召下我一直听幸福大街,还挺好听的。总之我挺喜欢的。
其实大概在2、3年前,听到阿飞姑娘在激烈的节奏后尖着嗓子一句“怎么能够允许你再次地背叛了我,怎么能够允许你叫我是残花败柳” 。就有点喜欢了。是那种不太容易忘记的喜欢。和你看到某某人长得很漂亮,很喜欢的那种感觉不一样,不是转瞬即逝的。
阿飞姑娘失恋了,写成了《流氓》、《嫁衣》和好多好多歌词。很多人失恋了,也就那么过去了。和宇宙的浩瀚相比,人类真的只是愚蠢的尘埃。可阿飞姑娘写下来了,那些血淋淋的伤害可能就从她身上掉下来了。可它们再不会离她而去了。
这只是我的理解。
不知道这么去写一个不认识的人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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