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0, 2010 at 12:49 pm
· Filed under 永无岛『my neverland』
很多人都不知道,地铁里面是开满鲜花的。我在得到了温暖,失去了自由又再次嗅到自由气息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地铁是很多座很多座的小房子,带着咕噜噜的轮子,突突突前行。
地铁是地下版的火车,窗外的万家灯火和滴滴答答的雨其实混杂了出走、离开与思念的复杂情绪。
地铁到了四号线动物园站,猴子、树袋熊和鳄鱼都排队上来,都揣了一颗突突突惴惴不安又好奇的内心。
地铁充满与鲜花气息合拍的艳遇,你只要放弃你无聊并且疲惫的眼神,送出一个嘴巴翘起来的笑容,当然也可能会被当作脑子进水鄙视或者漠视。
地铁有的时候破土而出,变成了城铁。
地铁的换乘,有时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还没有走到你想去的二号线,可能因为四号线比较近,就先换了四号线。
当然那也许是因为你的内心想碰见猴子、树袋熊和鳄鱼
谁说不是呢?
在地铁里面,最适合书写一个眼神坚定而疼痛的“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狗血剧情。
在地铁里面,最适合批判其他乘客眼神冷漠,还可以升华到城市的冷漠。
在地铁里面,有的流浪艺人唱歌很好听却没有人捧场,有的流浪艺人长得很帅就有小姑娘搭讪。
最好玩的是,地铁会坐反,坐反了以后可以跳下来坐回去。
更好玩的是,知道别人地铁坐反。
地铁是这个城市最广阔,最有包容性,最能看清楚芸芸众生,最能看清楚你自己,最适合用来YY剧情的地点。
也许在你脑子浮想联翩的同时,上来一个金发流浪艺人,所有人都跟着转圈圈起舞了,脚底和地板碰撞发出塌塌塌的声音。
也许在你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树袋熊和你打了一个招呼,你惊得下巴和手机一起掉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地铁只要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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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2010 at 8:03 pm
· Filed under 小葡睁大眼睛看世界『囧』
五道口地摊品种丰富,紧跟潮流,价格合理,颜色鲜艳,交通方便,是我的大爱。从这头走到那头,光是看看各种新鲜的玩意儿,嘴角都要不由自主往上翘。
跟博士及一干人吃饭,一色的雄性,饭桌上居然大谈是非八卦,我大惊,原来男人们也是会谈论这种玩意儿的。本以为国家大事、军事战略、足球篮球历史文化才是这些人永恒的话题,转头来卸下包袱,轻松温和的家长里短也是这些人整天谈论的事情,觉得八卦和好笑的同时也莫名其妙有了一丝温情脉脉的错觉。
闺蜜擅长观察人,形容人,被我称之为“刻薄”。然而即便是刻薄,伊也是站在某一个高度谈论着有些共性的事情,加之我们两人都有些诡异的喜感,常常在一片惨淡里面找到一个笑点,呲牙裂嘴身体语言,小嘴biabiabia厉害得不得了,又好笑得不得了。
博士则在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对我插播,楼下的猫生了三只小猫,大猫带队带着三只小猫正在巡逻呢。自以为很大男子的博士在谈论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更接近一个眼神纯净的大孩子。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这些琐碎的温情联系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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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2010 at 9:01 am
· Filed under 只言片语『**』
同事到了,很欢乐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们lobby见!
我很欢乐的跑去前台问小正太
——你们滴lobby是哪一个厅哇?
小正太一脸严肃的思考了一下
没有想出来
然后一脸严肃的查了一下金山词霸
告诉我
——lobby是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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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2010 at 3:57 pm
· Filed under 永无岛『my neverland』
时间是一个特别神秘的东西。比如和长相思维方式都不同的人说话会让我想到我曾经多么多么想去葡萄牙,过去和对未来的想象都混在一起成了神秘的烟雾。而和W君一起吃饭,哪怕是有一堆人同吃,望着那反光的额头和忽闪的大眼睛,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在2008年10月并且永久的停滞不前。
看《我爱桃花》,最后一幕直接倒在椅背上睡着,醒来以后偷情的两人正淡然的告别对方,日子回到正常的轨迹,因为短暂的睡眠后产生的幻觉式伤感此时叠加在剧情上面,于是洒了几颗鳄鱼的眼泪。我的“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情结在此刻狗血泛滥了,讲堂观众的素质则实在不敢恭维,总是在不该笑的时候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像这样的剧,怕是还是适合小剧场的。
坐在西安舒服的宾馆里头,想到这个城市也到了夏天,于是脑海中就若隐若现的有了穿吊带小短裤的女孩子和冰镇西瓜。南边的城墙沿着古城向天边延伸,总让我想到攻城时的呐喊和尸首遍地的景象。去看半坡文化,试图猜想那些有点可怕的祭祀文化,原来旅行最大意义是填补了我们已经空乏的想象力。而我参加的这个国际团则让我觉得古怪,明明在这里我该是地头蛇,此时则成了唯一的一只alien。也有欢乐的时候,比如知道了如何制作和饮用martini,并且就大老板的性格和两个同事达成了一致。星星儿在那头以大笔一挥的气势就把我定义成了“酒鬼”。那只是多么小一杯还加了冰的martini而已嘛。
我甚至不太明了想念是怎么一种东西,大概是因为我极其的着迷于星星儿,过去我着迷的事情们一下子变得有点黯然和不那么重要了,这导致了一瞬间的恐慌和失去重心。我想在西安是一个重塑平衡的过程,包括那些城墙的猜想,年代悠远而引起的想象,见到各式各样的人和各式各样的玩笑,让我在这个时刻自以为平静,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嘛。
鬼才知道我是多么痴迷于自己的鬼点子和梦想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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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10 at 10:58 pm
· Filed under 吃『food』
在楼下吃路边麻辣烫,小摊子生意火爆。后面来了一对很sweet的情侣,我要了一串生菜,他们要了两串生菜。结果老板忙晕了一共只煮了两串。
情侣之男猪:这两串是我们的了。
(动作:那一串在我本着“会叫我孩子有饭吃”的精神下被老板放在我盘子里了)
情侣之男猪(马上说):在这儿吃东西一定要盯紧点,不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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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4, 2010 at 11:50 am
· Filed under 我的幸福生活『my life』

有了这幅图挂在这里,可是你还是一点都感受不到我看到这幅画闪闪的背景、色彩时心里的欢喜,我想这幅画一定很贵,美术馆五楼的展览里面的油画肯定都很贵。你看,在这么欢喜和沉浸的时候,我还是保持了我值得歌颂的庸俗。
我只是觉得在这么一个春风已经苏醒的天气中,不出门真是对自我和世界的一大否定。太阳晒得面颊都有点发烫了,骑自行车的人转过头回望,一个短发的外国女人买了素描用具后钻进一辆出租车走了。104路快车可以从我家门口直接到美术馆门口,在经过了那些二环以内的老城、新鲜的和倒闭了的店铺后。窄窄的路上有很多车,人们已经因为对物质的追求而丧失了对世界的感知。
你看,在这么温暖的气氛里面,我还是保持了我值得鄙视的刻薄和批评、悲观至极的态度。
我喜欢想象我是一个游魂,在美术馆闭馆的时间里面悄无声息的四处游荡,没有脚。那些画中的人物、小狗、颜色和线条都跑出来跟我讲话。我可以很从容的对芬兰女画家的自画像说,你看,在这个角度,有一层薄薄的纱,你看起来最美了。小狗狂吠着追我,我可是要去拍你毛茸茸的头的。春风已经苏醒的作者,原来是一个男画家。
眼前其实是人声鼎沸的,小盆友们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了被大人们定义为“充满想象力的绘画”。
可是,你看,在我们这么定义的时候,小盆友们的想象都被我们扼杀得一干二净了。
所幸春风已经苏醒了,我觉得这么一副画已经让我值回20元的票价了。前面不是说了嘛,这里面的画,肯定都很贵。而美术馆之旅的记忆,已经被另外一日的春风给篡改得面目全非了。我坐在这儿,玩味着自由和空间的意味,想着彩虹博士和偶像博士两个姑娘。
你看,为什么我身边可爱的姑娘们都是博士呢?
好吧,其实我想说我也想出去玩儿了,带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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